文学鸭

狗仔牌剎車（第2页）

「没什么，」我对着电话说，「只是有点累了。」

「那要我去找努娜吗？」他立刻提议，「我可以...」

「不用了，」我打断他，「我们...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。」

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他用略带委屈的声音说：「努娜是不是在害怕？」
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是的，我在害怕。害怕这段关係会伤害到他，害怕自己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风暴，更害怕镇宇哥说的那些话会成真。

「没事的，我只是累了。」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，但电话那端的鉉辰显然不买帐。

「努娜，」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，「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？」

我心头一惊，这孩子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。「没有...」

「努娜在说谎，」他直接打断我，「我认识努娜这么久了，听得出来你在隐瞒什么。」停顿片刻后，他又说：「是那个前辈吗？」

我握紧手机的手微微发抖。他怎么会知道？

「我说对了吧？」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，「难怪今天练习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太对劲。努娜的讯息回得特别慢，而且字句都很生硬。」

「鉉辰啊...」

「不要试图转移话题，」他的声音更加坚定，「努娜，记得我们的约定吗？只要我遵守三个条件，你就不会离开我。现在我都做到了，所以你不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动摇。」

我靠在公司大楼的墙上，感觉双腿发软。这就是镇宇哥说的「执着」吗？

「而且，」他继续说，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蜜，「既然他这么关心你，那么我是不是该去亲自跟他谈谈？」

「不行！」我几乎是喊出来的，「你答应过我要保持低调的。」

「那努娜也要答应我，」他的语气变得温柔，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，「不管别人说什么，都不要怀疑我们的关係。我可以等你准备好，可以遵守所有的约定，但唯独不能接受你因为别人的话而离开我。」

我深吸一口气：「鉉辰...你知道他说的有些话是对的。我们的关係确实很危险，今天的新闻就是最好的证明...」

「所以呢？」他打断我，「努娜是想说，因为怕危险就要放弃吗？那当初在咖啡厅，你答应给我机会的时候，难道没有想过这些吗？」

我哑口无言。是的，我当然想过，但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