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旧伤疤,那是他在东线留下的。
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是还带着温度。他的军装皱巴巴的,领口敞开着,领带歪到了一边。
他太累了。
从东线回来汇报情况,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车,火车慢得像蜗牛爬,铁轨被游击队炸断了好几次,走走停停,到了柏林已经是凌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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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会议室里只有墙上钟摆的滴答声,和他们抽烟时发出的细微的,像叹息一样的呼气声。
门被推开了。
弗朗茨·哈尔德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顶军帽,大衣上沾着雨水。
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,胡子也白了,像一个威风的王爷,现在他还是陆军总参谋长,得益于瓦列里的原因,并不是因为沃尔夫突然喜欢他了,是因为实在没有人了。
“早安,诸位。”哈尔德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,听起来有点感冒。
他把军帽放在衣架上,把大衣挂好,走到桌前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。
凯特尔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早,哈尔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约德尔从桌上拿起烟盒,递给哈尔德。
“来一支?”
哈尔德接过烟,叼在嘴里,在口袋里摸打火机,摸了几下没摸着,皱了皱眉。
克雷布斯听见声音睁开眼睛,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,递过去。
“用我的。”
《二战,我在苏俄当少尉》 第1112章 年帝国形势(上)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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