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要感谢他的。
自己能给他的,也就是这具目前他还感兴趣的身子了。
谢厅南拍了拍她的肩:“晚晚,我不急。”
他想要她的迷恋和臣服,而不是机械的答谢动作。
来日方长。
有的人,谢厅南连一秒钟也不愿给。有的人,谢厅南有足够的耐心,虞晚晚便是这个特例。
大概男人对中意的女人,总有种自我攻略的强势保护欲。
他觉得她单纯,胆小,还傻拧,约等于娇滴滴的“傻白甜”。
其实骨子里的晚晚,清醒,睿智,果敢又认真,会一次又一次刷新谢厅南的认知。
虞晚晚感觉要窘迫到家了。
谢厅南没再说什么,直接电话喊了印壬,带过来虞晚晚的衣服。
一路无话,谢厅南忙碌着开视频会。
虞晚晚窝在另一侧车窗处,避嫌的连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在镜头出现。
脸颊如有火烧,眼皮打架,困意漫天袭来。
谢厅南结束视频会的时候,发现了侧卧在车窗,睡的很沉的小姑娘。
脸颊带了不正常的酡红,呼吸声夹带着鼻音。
男人眉头皱起,伸手在她额头一摸,滚烫。
多次跳水的折腾,在车上又被他撕扯了一通,这是发烧了。
男人沉声:“转道去京干医院。”(高门定点疗养院)
《溺养娇脔》 第15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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