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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田优衣:“……嘿。”
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温婉笑容,转身去取纸笔的瞬间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撇了撇。
这该死的大夏人,事怎么这么多!
简直像在故意支配她!
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吉田优衣如同一个被无形绳索牵动的木偶:
“优衣,窗户有些反光,调整一下竹帘。”
“优衣,这台灯亮度不够。”
“优衣,我记得有份旧报纸,帮我找找。”
“优衣,这茶味道不对,换一壶新的。”
命令接二连三,琐碎又急促。
吉田优衣在房间、厨房、储藏室之间来回穿梭。
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和服的下摆也因频繁快步走动而稍显凌乱。
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,心底的火气却越烧越旺。
看向墨南歌背影的眼神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烦躁与厌恶。
好想揍一顿这该死的大夏男人!
这就是棒子国说的大夏大男子主义男人吗?
真他妈是巨婴!
每当她以为可以喘口气去执行断网任务时,墨南歌新的指令总准时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