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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商一向不在意他人的看法,可顾业山不是,老一辈的人辛辛苦苦将正山打拼起来,这件丑事让后者觉得脸上无光,别人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在嘲笑,加上他年纪大了,性格越发固执,骂顾商孽障逆子张口就来。
哪怕顾商打下了一场又一场胜战,写下一次又一次完美答卷,直到正山上下没有人再不服这位继承人,可顾业山怕了,他不愿意退位,他老了,妻女年轻,大儿子又不听话,他没有东西傍身。
七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起初,顾商也觉得自己出毛病了,整个人特别空。
空白。
他没有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,没有期待的人,一天下来回到千灯湖,只余疲惫。
难以入睡没有什么,他已经习惯了。
清醒时大脑活动活跃,会进行很多主动的思考,这个过程会消耗很多能量,产生很多代谢垃圾,可顾商没有睡眠,他无法清理,只有堆积。
他听从岑青的话去喝中药,喝了几个月,感觉整个人都泡在药里,骨头由内至外散发出病秧子的苦味,他吃什么都是苦的。
于是他又开始吃西药了,效果是很好的,只是反应来得也强烈,他吐了吃,吃了吐,但起码能睡着了。
胃痛的病根或许就是在那时落下了。
不是什么大事。
这七年来,江堰一次都没联系过顾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