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添识不一样,他是沉默、怯懦、卑微的代名词,沈定辙是即将亮起的黎明,他是与黑夜交汇的黄昏。
司机将车开到学校正门口,他所在的学校,是当地著名贵族学校,民间传闻中有钱都不一定能进的博纳学院。
门口聚集着本市种大网红、电台记者,虞添识在镜下低头往学校走,身后传来某记者与同行的闲聊声:“刚那辆车拍下了吗?梁秋仪的保姆车。”
“拍了,下来的是她资助的学生还是她儿子沈定辙?”
“不是她儿子……”
虞添识快步通过安全闸,将声音抛在脑后。
刚进教室,有人吹了声口哨:“嗨,我们的乡村明星回来了!”
这时候人不算太多,虞添识没理他们,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。
新开学,他们忙着相互炫耀寒假去了哪些地方旅游,虞添识听着他们口中的俄罗斯,新西兰,瑞典,想起老家后山的那片野生幽兰,那片藏在深山的美丽,只有他见过。
沈定辙比虞添识晚到十分钟,虞添识抬头看他,与他的目光撞上,淡然移开眼,继续发呆。
他看着别人热闹,只想安安静静当一座孤岛,偏偏总有人喜欢往孤岛泼水,不知道谁带头聊起回老家过年的趣事,有同学说老家的厕所脏到脚没办法下地,他爸连夜找人建厕所。
聊着老家厕所的同学突然看向虞添识的方向:“虞添识,听说你家是大山里的,你们那里有厕所吗?是不是在山里随便解决?”
虞添识表情淡淡的,很认真地点头:“对。”
“不会吧,你们那里是原始部落吧?那你们那里通电了吗?对了,你们有没有看一个乡村博主的视频,点的油灯,虞添识,你们该不会也点油灯吧?”
《单向恋》 第3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