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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鸢却慌了,她望着镇定自若的陆珩,赶忙问道:“王爷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
陆珩应道:“今日忠勤伯府嫡次子与宣威将军的女儿定亲,陛下让孤赏赐些东西。”
沈婉鸢后背却生出一股寒意,紧抿着唇角,紧张到手脚发凉道:“我可以不去吗?就在车上等着您。”
她又抬头说道:“您也知道他之前是我的未婚夫,现在他定亲我断没有去的道理,况且我现在...”什么都不是。
后半句沈婉鸢不敢说出口。
“臣等恭迎肃王爷。”
马车外,突然传来了一阵高昂的行礼问安声。
沈婉鸢看着陆珩端坐在主位的样子,心中惶恐愈发的盛,她与忠勤伯府的关系实在是尴尬,若是这般出现在他们面前,她什么都不是。
更何况是她的未婚夫另娶佳人,她心中的酸涩仿若潮汐般涌起。
倏然,一张带着檀香味道的绯色面纱轻柔地挂在了她鬓角,陆珩扶正她的步摇,“婉婉今日是孤的侍女,赏赐完我们便去杏林坊,可好?”
陆珩虽然是商量的语气,但说完之后,门外的马夫便掀开了车帘。
“起身。”陆珩威严庄重说道。
掀开门帘的刹那,沈婉鸢仿若在地下沉睡了许久的尸体突然接触到阳光。
众人试探的视线已然看到了坐在马车内的她,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仿若弓箭般向她袭来,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。
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她摆正了脸上的面纱,低头弓腰下车,站在马车旁,恭敬福身行礼等着陆珩下车。
“王爷亲临寒舍,实乃臣等荣幸,倍感荣耀。”
忠勤伯一辈子也没有能与摄政王交谈的机会,却没有想到与宣威将军府结为亲家时,竟能收到他的祝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