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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随后的盘问中,才得知近来络山村的祸事皆其一人所为,今日显形乃是因为魔君也来了这个地方,他一时不察,被威压弄得显出身影,正好被其琛看见,才被擒获。
在青崖门歇息片刻,玉瓒便同其琛回了玉山居处。为今紧要之事,乃是缓解体内的蛊毒。
“师尊,你的身体…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玉瓒沉默,只执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,小口啜饮着。
他不愿让任何人知晓自己现下这难堪的境况。可日后愈加频繁的发情,自己一人,又将如何度过呢?
“我中了春心蛊。”玉瓒垂下眼眸,掩住所有情绪,声音平淡,不带波澜:“一月前,我去礼州时,被渊妖族偷袭,中了蛊毒。”
其琛静静听着,他望着落日余晖中的师尊,眼神专注。
“从昨日起,蛊毒每两日便要发作一次,”玉瓒顿了顿,“一月后,便是日日皆要发作了。”
“师尊,不若”
“我要去江南一趟。”其琛话音未落,便听得玉瓒如此道。
“江南?”
“我要去元洲那里,”玉瓒与其琛对视,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便这般宛然拒绝道,“你便留在玉山罢。”
其琛猛地站了起来,声音带着焦虑:“那到时您蛊毒发作了又如何是好?”
玉瓒饮尽杯中茶水,而后漠然开口:“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声音如玉石相击,却又带着凛冬的风雪。自始至终地冰冷无情,把人的一颗真心冻得粉碎。
“与我无关?”其琛把这几个字碾碎在了齿关之中,一字一顿地吐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