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祖克勇、张国淦相继派人从烟筒山送往后方杨振手中的消息,祖大寿所统率的前军人马,在此战之中已经确认的损失就超过了八千人,剩下的也几乎是人人带伤。
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辽西的关宁军精锐,而属于后来赶至战场的祖克勇所部人马的,目前已经确认的只有千余人。
而这千余人的伤亡,还是在抵达战场后与见势不对急于撤军的清虏正面对攻造成的损失。
与此相应的是,清虏伏击人马留在三道沟子河谷内外的尸首与伤兵,已经确认的就已超过一万两千人。
其中因为负伤而被遗留在战场上的清虏伤兵,多达三四千人,已被杀红了眼的关宁军余部尽数处决。
整个三道沟子河谷之中尸横遍地,从中流出的河水到了第二天都还是红色。
同时,哈喇把兔前面传递回来的一些消息,也得到了确认。
之前已经顺利抵达打牲乌拉松花江西岸老船厂营的清虏小朝廷,的确征发了打牲乌拉的几乎所有牲丁与青壮包衣,人数累计多达六千余人,几乎将打牲乌拉衙门治下能够拉弓射箭的所有青壮都派上了。
这股生力军虽然不是八旗主力,甚至缺少盔甲战马,但是他们都是牲丁出身,不仅熟悉山林地形,而且擅长隐蔽行踪和使用弓箭。
正是他们出其不意的过江参战,给祖大寿所统率的前军主力造成了重大的人员伤亡与损失。
但是经此一战,这帮牲丁出身的山林猎人群体,也几乎全军覆没。
崇祯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中午时分,一路急行的杨振带着自己的行营直属卫队数百人,顶着烈日先行赶到了祖大寿退回烟筒山后的大营所在地。
烟筒山,顾名思义,就是像个大烟筒一样的山,其实就是一个中空的死火山。
这类形状的山,在吉林哈达岭两边有很多,因此也就有许多类似的地名。
祖大寿在东进取柴河三道沟子河谷之前的驻兵休整之地,就是以勒门河(后世成为饮马河)上游西岸附近的烟筒山脚下。
这里是一片比较开阔的河谷平原地带,周围群山环抱,东北又有以勒门河(饮马河)缓缓流过,林木茂盛,水、草不缺,风景相当不错。
只不过杨振带着卫队抵达的时候,前来迎接他的祖克勇也好,张国淦也好,当然都无心带他领略此处的风景。
至于一同前来迎他的祖大寿嗣长子祖泽润,更是头上裹着带血的绷带,左臂用布包裹着吊在脖子上,不知道是骨折了,还是中箭了。
《大明新命记》 第一三二五章 惨胜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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