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知道自己指望不上这个妹妹了。
或许他今天不应该来这个已经“了却凡尘”的妹妹这里,应该去找外甥女的丈夫,那位宁家年少有为的继承人。
自己岳父娶了继妹,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?更何况她的母亲占了他母亲的位置,听说还是个名声不佳的。
于情于理,这位宁少爷都应当厌恶极了这对母女,他应当要和自己统一战线吧。
“什么模样?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!”娄樾怒火冲昏头脑,留下这一句话拂袖而去。
娄蕴看着面前坑坑洼洼的石墙,洞龛内烛火明明灭灭,那样热烈。
可她却穿着黑白乏味的衣袍。
***
你说,她是什么模样?
这是宁兆言人生中听到的有关于郑观音的第一句话……
那年,他二十岁,
郑观音十五岁。
书房内,秘书将文件材料递放在他桌上。
明明是最接近真相的时候了,可他只看着,没有动。
“你也觉得我应该要恨她的,对吗?”
“她母亲怎么可能不是?她一定是……”
宁兆言哑着声音,整个夜晚脑海中她所在别人怀里的样子,她说和他再没有关系时的样子,吞没着他的理智,催生着他的恨意,叫他不顾及体面,竟想要寻求自己下属的赞同。
只要她母亲害了他母亲,她就永远欠他,就永远躲不掉,永远要像自己还债,永远要待在他身边赎罪。
可秘书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事实上,秘书虽然不敢乱翻看,但他在调监控和查郑容信息的时候难免窥探到些东西。
《觊觎非妄》 觊觎非妄 第2节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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