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。
腌东西的时候盐一层一层铺下去,表面看不出什么变化,但里面的纤维已经全部断裂了,水分被置换出来,整个组织结构被从内部瓦解。时间够长的话,什么东西都会被腌透。
血缘关系、伦理道德、从小到大积攒的嫌恶和排斥,统统被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腌进去了。
腌得稀烂。
手掌裹着鸡巴撸到第不知道多少下的时候,他想起来一件事。
上周本泠穿了条低腰牛仔裤出门,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内裤边缘露出来了一截,黑色的蕾丝,贴着腰窝的皮肤,上面有很细的花纹。
当时他站在她身后等着出门,低头看手机,余光扫到那条蕾丝边,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动作停了一拍。
一拍。
随后他从她旁边绕过去,先走了,没等她系完鞋带。
那天晚上他在床上翻了很久才睡着,脑子里那条黑色蕾丝的边缘一直在转,贴着腰窝的弧度,深色的布料和白色的皮肤。
他当时没有勃起。
但也没睡着。
这算什么。
撸管的速度又快了一档。
整根鸡巴湿淋淋的,前列腺液混着掌心的汗把柱身裹了一层水光,每次手滑到顶端的时候龟头从拳眼里挤出来,蘑菇头胀得圆鼓鼓的,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,马眼不断地渗液。
“你几点回来?”
“别喝太多。”
“车费我转给你。”
她总是说这种话。
他不需要。他说过很多次不需要。不需要她关心,不需要她照顾,不需要她在冰箱里给他留可乐,不需要她记住他不喝奶茶不吃辣。
《钉(姐弟骨)》 1.可是鸡巴又不长脑子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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