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全记得。
十九年了,他推开她多少次,她就凑上来多少次。
这次凑上来的时候还不穿衣服。
全裸站在他面前,大大方方的,“怪你”。
怪他。
是挺怪他的。怪他为什么要提前回来,怪他为什么不在酒吧多待一会儿,怪他为什么推开门的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身体,怪他为什么现在躲在自己房间里,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,脑子里全是他亲姐的裸体。
他撸管想的人是本泠。
他的亲姐。
同一个妈生的。
他应该恶心,应该觉得恶心得想吐。血缘关系摆在那里,DNA相似度百分之五十,同一个父亲的精子和同一个母亲的卵子。
但现在,鸡巴硬得快炸了。
恶心的话鸡巴不会硬。
这是最基本的生理常识。
他讨厌本泠,讨厌她的脸,讨厌她的声音,讨厌她每次看他时眼睛里那种温和的、不计较的、无条件的东西。讨厌得很彻底。
但他的鸡巴对她的裸体起了反应。
这两件事能同时成立吗?讨厌一个人的同时被她的身体吸引,讨厌一个人的同时对着她的奶子和逼撸管。
能的。
为什么?因为鸡巴不长脑子。
鸡巴只认肉。认奶子的弧度,认腰的曲线,认大腿之间那条缝里藏着的东西。鸡巴不管那个女人是谁,不管血缘关系,不管伦理道德。
所以他可以一边恨她一边撸。
《钉(姐弟骨)》 1.可是鸡巴又不长脑子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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